第(1/3)页 安席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 “鹤眠,我能告诉你什么呢?告诉你,你的妻子不是普通人,是一个随时会被抓回去当容器的祭品,告诉你我们的女儿被盯上了,告诉你我嫁给你的每一天,都在连累你们……” “南南是我的孩子,砚山也是我的孩子,我只能选择离开,保证你和砚山的安全。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。 “鹤眠,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,他们有千年的积累,有普通人看不懂的法阵和咒术,那些真正的,能杀人于无形的力量。” “我真的太害怕了,我怕他们找到南南,怕他们伤害你和砚山,我只能走,我走了,他们起码会放过你们。” “后来我带南南到了山上,我知道她的血脉力量终究是藏不住的,我只能尽我所能地教会她我的本领,让她长大后,面对百里家族,有自保的能力。” “我原本是打算让她十八岁再下山认亲,没想到,百里家族的追兵来得那么快……” 后来的事情,沈鹤眠就都知道了。 安南下山,回到了沈家,又被迫回到了百里家族。 沈鹤眠轻轻叹了一口气。 “阿清,你走了以后,我没有一天不在找你。” 安席清伸出手,紧紧地抓住沈鹤眠的袖子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 “对不起。”她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鹤眠,对不起。” 沈鹤眠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闭上了眼睛。 他们还需要很多时间,才能把那些破碎的东西一点一点拼回去。 但现在,她能回来,就够了。 家庭医生很快来了。 他给安席清做了全身检查,出来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。 “沈先生,夫人的身体状况不太乐观。” “严重的营养不良,加上长期的睡眠不足,身上有多处陈旧性骨折愈合不良,还有一些……我不太好判断的痕迹。” “什么痕迹?” “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过,但不是普通的烧伤,伤口的愈合方式很奇怪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。” 医生皱了皱眉。 “建议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。” 沈鹤眠沉默了几秒。 “先替夫人调理好身体,营养师、康复师,需要什么你告诉我,我让人去办,痕迹的事,不许对任何人说起。” 医生点了点头,开了几副调理的药方,又叮嘱了饮食和休息方面的注意事项,收拾东西离开了。 厨房端上来的小米粥,安席清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,但沈鹤眠看着她,她又勉强喝了几口,最后实在咽不下去了,放下勺子,摇了摇头。 安席清洗了澡,换了干净的衣服,躺在松软的大床上,整个人陷进了被子里。 沈鹤眠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轻声哄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