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宋知意彻底害怕了。这种对法律、对死亡的极致恐惧,像一把重锤,彻底击溃了她昨天晚上刚刚建立起来的“觉醒意志”。 什么知识分子的尊严?什么为人师表的清高?在“杀人犯”这三个字面前,全都被碾得粉碎! “我为什么要跑啊?我为什么要给他下药!” 宋知意绝望地趴在地板上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,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 如果我昨晚什么都没做……如果能一直待在这里,哪怕当一条听话的狗该多好啊! 荒诞且扭曲的悔恨,死死缠住了这位高智商的辅导员。 “只要当狗,我就有吃有喝,有人庇护,妈妈的医药费也不用愁。我不想坐牢,我不想当杀人犯啊!徐先生……你回来好不好,我再也不跑了,我以后都听你的……” …… 时间一天天过去。 其实,大平层的门从里面是可以轻易打开的,徐燃从来没有真正物理限制过她们的自由。 可是,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,这扇未上锁的门,却成了一道任何人都无法跨越的天堑。 唐软软和苏雨饿得蜷缩在沙发上。她们每天看着玄关,只要推开门就能点外卖、能求救。 但她们不敢。 “主人没有下命令,擅自离开就是背叛……主人一定会惩罚我的。” 被彻底洗脑的奴性,让她们宁愿饿死,也不敢踏出主人的领地半步。 苏晴也不敢走。 而最不敢走的人,是宋知意。 她每天缩在主卧的门后,看着那扇大门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出去就要面对警察,面对现实的拷问。我是个下药的杀人犯,出去就是死刑…… 徐燃消失一个月之后。 冰箱里最后一滴水和最后一点残渣,终于被耗尽了。 极度的生存本能,终于短暂压过了对外界的恐惧。 如果再不出去,她们全都会饿死在这里。 四个女人相互搀扶着,缓缓走到了玄关。 没有上锁的大门,被宋知意发着抖的手指轻轻一推。 “咔哒。” 门,开了。 第(2/3)页